《骡子》:为什么最长情的总是女生?

《骡子》

记得亦舒曾在《假如墙会说话》里面说过,「但凡女子,同一命运」,纪伯伦的诗集《泪与笑》里面也写着,「女人的心是不会跟时间而变化,随季节而更替的。女人的心会久久挣扎,但却不会死亡。」

看了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自导自演的剧情片《骡子》后,感觉又尤为甚,是呐,但凡女子,同一命运。

不管是古今中外,还是现实现世,没有一个女子不是多愁善感的,没有一个女子不是如水般柔软又多感的,没有一个女子不曾为情爱所困,不曾为爱,牺牲过。

大抵女子的命运,总会被感情所撩拔吧,像王鼎钧说的,「人是一个月亮,每天竭力想画成一个圆,无奈天不由人,立即又缺了一个边儿。」

分分合合,躲躲闪闪,得得失失,或成或败,无一不是一个“情”字。在爱里发愁,在爱里相见又遗忘,来来去去,也只能俯首承认,「你哭和笑的样子就是爱情」。

一旦我曾在你的眼里迷失过,就再也不能走出来了,你不仅能打开我的眼界,也能让我双目失明。刻骨铭心的爱,是长久的痛,轻描淡写的过往,也只是假装不刻意的坚强。


厄尔与妻子


电影里,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此次饰演厄尔·斯通是一个年近九旬的老头,因为一辈子都将自己的心血花费在种植业上,忽略了家庭成员的关系和温暖,导致和妻子分开,女儿也不愿与他说话,只能一直独居。

然而却在妻子弥留之际有了机会重新回到妻子的身旁陪她度过了短暂又温馨的时光,让妻子走得平静又不留遗憾。

但因为有过之前的失望与伤害,就算在最后仅剩无几的时间里,见到突然回来的他,妻子也依然嘴硬着说她的遗嘱里并没有他的名字,质问他为何要回来,说她并不期待他的归来等等。

可是这种外在的假装却在下一秒不经意间就不攻而破,在老伴的陪同下,她终于敞开了心扉,她说,她其实并不指望他能够赚多少钱,不需要家人因为钱而改变对他的看法,她只希望一家人能够待在一起。虽然之前一直很恨他,心却一直属于他,没有变过。

比如此刻,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她就这么对厄尔说,「你陪伴着我,就是我的全世界。」不管明天的爱意有多少,是不是比昨天的爱意要多得多,还是少得特别多,她不管,今天最重要,此刻最重要。

今天的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对他产生恨意,也没有办法再对他产生任何生气的情绪,她对他只有爱,永远的爱,不管这一生她的心是不是已经被辜负了,被伤害了。但是,内心里曾经有过的爱,她一直忘不了,忘不了,忘不了的,只有这么一个他。

不管季节如何更替,不管时间如何流逝,她的心永远挣扎着,为他而挣扎着,为他跳动着。即使在之前的时间里,每次见面她都要假装刻薄地对待他,每一次都要假装对他的到来产生怨怼的脾气,但内心里却不知道有多么高兴能够见到他。

是的,表里不一,也是女子的天性。


最后的时光


月满了,会圆。人的心缺了,会空。 那空缺的位置,是永远无法弥补的位置,多情的女子,只能永远永远等待那一个人,期待他的再次归来,期待他能归来,继续填补这个位置。

假使那个他真的没有再回来,假使两个人的缘分真的已然耗尽,新人的接替,也不一定能够将这个空缺填满。人总会在不知不觉间爱得太满,总会在不经意间爱得太过迷失自己,将自己的一切奉献出去,即使清醒的时候,也不一定能够做到实际,多么可悲,又多么可叹啊。

也正是因为如此,中国才会有那么多情爱小说流传下来,日本也才有那么多物语可以流传下来供人赏读,更不用说什么耳熟能详其的欧美经典小说了。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光源氏、紫姬,等等等等,莫不是如此,不管爱否,总有一段缠绵悱恻的情爱让人殇劳。

而在此间,总是女生承受得比男生来得多,比男生所受的折磨更多,不管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女生,都要比男生脆弱、敏感。莫名的情愫,也来得更加猛烈。

所以,很多时候,到了最后,抽不出身来的,依然是女子,是天性使然,也是她酮体记忆性的使然,患得患失,也只因她太过在意。

在那些宁静的悲哀里,她最想念的,是你。


自娱自乐


后悔了


电影里厄尔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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